为了不被父亲献给年过半百的上官。
我盯上了在我家养伤的长远侯世子魏怀期。
费尽心思主动给他送去加了料的羹汤。
趁着他情迷时,光溜溜地钻进了他的被窝。
因为紧张,将爬床前做的功课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好颤颤巍巍地问他:「那个……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他强忍着身体的躁动,气得直咬牙:
「爬床都爬不明白,你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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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揪着他的衣服,窝窝囊囊地低下了头。
躺了半天,这人还是没点动静。
明明去春风院买药的时候,那老鸨说了,我只管加东西,见他喝完,脱光了往人怀里钻就成了。
我等啊等,心里不由打起了退堂鼓,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起身穿上衣服。
中看不中用,脾气还不好。
瞧着他这嫌弃的语气,还好事儿没成,万一事儿成了不负责我可亏大了。
嘴里不由嘀咕着:「改明儿去给隔壁的裴举人送汤算了。」
可是谁承想,刚准备起身。
身子又被人扣了回去。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连忙叫了停:
「你要是不行也不用勉强,今晚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沉默半晌,大手将我的腰扣得生疼。
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磨出来的一般。
「没发生过,你拿爷当什么玩意儿逗弄呢?」
这语气吓得我身子一抖。
下意识地扭着腰肢,使出浑身力气,抬手就是一巴掌,趁着他恍惚之际,一把将他推开了。
连滚带爬地起身准备跑路。
结果人还没下床,就被拽着脚踝给拉了回去。
「爷行得很。」
下一秒,唇就被人发狠地堵住了。
腰间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从下到上,粗粝的指腹滑过,引起阵阵颤栗。
没有任何准备,膝盖猛地被人顶开。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手脚并用地胡乱推着他。
一个不小心,将人踢得皱眉闷哼。
顿时双手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扣着压过头顶。
身上的人突然松开了我的嘴,压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再踢爷,爷把你杀了。」
我呜呜地哭着:「你怎么这么凶啊!」
「我都说了,当没发生过。」
他咬着牙深吸一口气:「你说我不行!」
我的哭声顿时止住了,这才发现大腿上那团灼热。
眨巴着眼睛,颤颤巍巍地撇着嘴:「我错了,你很厉害行不行。」
话音刚落,嘴又被人堵住了。
这显然是不行了。
……
果然爬床还是件辛苦事儿。
我抖着身子刚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里面的人就像鬼一样缠了上来。
扣着我的腰,牢牢地压着我。
我趴在枕头上累得接连求饶:「您好人有好报,放过我吧……」
似有若无带着喘息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你到底下了多少?」
我一共买了三份,见魏怀期这体格,怕药劲儿不够,足足用了两包。
都说春风院的老鸨做生意没良心,怎么遇见我良心成这样了啊!
这都半夜了,再来就天亮了。
人没勾搭上,别先死人床上了。
我顿时欲哭无泪,无比后悔地呜呜哭着:「早知道就找裴举人了……」
他身形一顿,直接将我翻了个面。
「你说什么?」
我望着他阴鸷晦暗的眸子,闭眼就是嚎:「我说您天下第一厉害!」
他静静地盯了我几秒。
「知道就好。」
2
第二日,我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
透过屏风外的人影,隐约地见着魏怀期正赤着身子换药。
亲卫跪在他面前,低着头禀报军务。
魏怀期无比平静地看向他:「即刻启程回军营。」
顿了片刻,又想到我:「等人醒了,把事处理了。」
亲卫抬头看向魏怀期,有些震惊。
试探性地问:「直接杀了,还是丢军中做军妓?」
我惊得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
哆嗦着双腿,想都没想就从榻旁的窗户爬了出去。
一路失魂落魄,踉踉跄跄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豆蔻见我回来,脸上尽是担忧。
「小姐,成了吗?」
我撇着一张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豆蔻,咱们完蛋了。」
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豆蔻听了以后。
我们主仆俩抱头痛哭。
哭了好半晌,我俩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小姐,咱们只有跑了。」
「豆蔻,咱们只有跑了。」
毕竟我没人可以依靠,留下来不是被魏怀期给杀了,就是被我爹那个混账拿去讨好上官。
虽然是家中的嫡女,但是我从小就没了娘。
但是偏偏生了张极好的脸。
前不久,家中设宴,我爹为了在友人面前长长脸,让我跳了支舞。
这不跳还好,一跳就被人盯上了。
刚好济州知州大人是个死了夫人的,便旁敲侧击地让我爹把我许给他做填房。
那知州大人年过半百不说,连着娶了四五位夫人了,没一个长命的,这天杀的一看就是克妻。
因为我是个女儿身,我爹也不是很重视我,偏偏继母又是个蛇蝎心肠的,时不时给我爹吹些耳旁风。
我爹想了想,要是同那知州结个姻亲,还愁不升官发财嘛,一本万利的买卖。
于是就同意了,连婚期都定下了。
起初我也想过逃跑,可是我一弱女子,出门在外无人依靠,偏偏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出去也没什么好出路。
所以我便盯上了借住在我家的裴举人,还有那卧床养伤的长远侯世子魏怀期。
裴举人是继母为妹妹选的夫婿,虽然还没订婚,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至于长远侯世子,他的祖母曾同我祖母是表姐妹,只是一个是长房嫡出,一个是旁支庶女,虽然隔得远,攀着亲戚我也能喊他一声表哥。
魏怀期前不久剿匪受了重伤,军营不适合静养。
便想到了我家。
几番斟酌下来,要搞就搞个猛的。
所以一咬牙我就选了魏怀期。
我本以为,他们这些世家公子哥,饱读诗书,多少是有点君子气概。
同女子有了肌肤之亲,怎么也得负责。
就算是妾,也比跟那大腹便便还克妻的老头好。
谁承想,这家伙简直是个煞神。
不念露水情缘就算了,还要杀我,捉我去当军妓。
我那叫一个悔啊。
一不做二不休,我和豆蔻当即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月黑风高之时。
我俩猫着腰,悄悄咪咪地从后院的狗洞里爬了出去。
正欣喜原来出逃这么容易时。
抬眼就看见了面前站了好几个持着刀、穿着软甲的黑衣侍卫。
跟架小鸡似的,架起我和豆蔻就往马车里丢。
3
一路上,车马摇摇晃晃。
晃得我中午吃的都要吐出来了。
不知道这马车行了多久。
等我醒来时,只见眼前一片亮堂,自己身处一间豪华的营帐内。
营帐外时不时传来阵阵刀棍碰撞和士兵的呐喊声。
我撑着身子缓缓起身。
盖在身上的大氅滑落至腰间。
抬眼便看见魏怀期坐在营帐的主位。
见着我醒了,他放下了手中的兵书。
起身缓缓走向我,我哆嗦着身子,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他嘴上挂着戏谑的笑:「下药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现在知道怕了?
」
「睡了爷还敢跑,是本世子小看你了。」
「哦~差点忘了,你还打了我一巴掌踹了我一脚。」
「你说这账该怎么算?」
这一字一句慢悠悠地细细数着我的罪行。
每说出一项,我的头就低一分。
将大半张脸都藏进了大氅里,只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他微微弯腰,握住我的脚踝,一把将我拖到了面前。
一副上位者的模样,抬手将我的下巴挑起,迫使我抬头直视他。
他垂眸看着我,静默半晌没说话。
像是在赏析某种珍贵物件儿。
我见他眉目软和不少,想来还是满意我这张皮囊的,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以后就老老实实跟着本世子,别再动这些歪心思,否则……你知道的。」
我连忙点点头,一副谄媚样:「知道了,知道了。」
「我一定老老实实的。」
他淡淡地「嗯」了声。
于是我喜提端茶倒水的活儿。
但是这魏怀期着实难伺候。
一会儿不是茶水烫了就是茶水凉了。
要么就是研得磨太浓了,或者太稀了。
最让人难挨的是,这家伙忙得每天三更才睡。
迫使我连着好几天都守着他三更睡。
几天下来,本来气色十足的姑娘,憔悴得不像话。
豆蔻见了,心疼得不行。
「小姐,这世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这一天天的,将您折磨成这样,简直太没良心了。」
「都说武将瘾大,果真如此,早知道咱们还是找裴举人好了,细胳膊细腿的没那么折腾人。」
我蹙着眉头,越听越不对劲。
猛地反应过来,顿时涨红了脸。
「你这小丫头片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豆蔻眨眨双眼。
我叹了口气:「我这么憔悴,是因为那家伙每天处理公务到三更,他不睡就算了,还不让我睡,天天压榨我给他倒茶研墨的。」
想着想着我又叹了口气。
「人家当丫鬟,还有月银,你小姐我当丫鬟什么都没有不说,还得暖床。」
于是豆蔻从荷包里掏出了几个碎银。
咧着一口白牙:「没关系,小姐,世子的那个亲卫给我发了月银,我的都给你。」
我看着她手中的碎银,又感动又生气。
起身就往营帐冲去。
一副我不干了的架势。
可当魏怀期抬起头看向我的瞬间,我又怂了。
挂着一脸谄媚的笑:「世子,您饿了吗?」
他没搭理我,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折子。
4
魏怀期向我爹将我讨要走后,不久又主动给我带了个信儿。
全文通篇都是,叫我要好好伺候魏怀期,不要惹他生气。
说魏怀期家中没有妻妾,让我努力缠着他生孩子,日后好帮衬家中的兄弟姐妹。
我看完信,本来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
一晚上都蔫蔫的。
我自小就知道我爹不爱我,但是如今这个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还是会难过。
就连魏怀期早早地沐浴完上了床,我都没反应过来。
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后撇着一张嘴。
「过来,给我换药。」
我还没回过神,就被他给拽了过去。
一个踉跄没站稳,跌进了他的怀里。
刚想起来,就被人按住了。
「又憋什么坏心思?」
我眨眨眼,别过头,闷闷地说:「没坏心思。」
给他换完药,我识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睡得半迷糊时,整个人被猛地抱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
人就被抱到了大床上。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人按了回去。
「别动。」
魏怀期将我困在了怀里。
我背对着他,没一会儿,身后的人便有了动静。
我被抵得一激灵,翻过身下意识地推了推他。
他蹙着眉头,抬手就在我屁股上一拍,语气很是不悦:「你就是这样伺候人的?」
我又想起了我爹信里写的那些话。
被这么一打,委屈得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你们都欺负我。」
魏怀愣了愣,抬手理了理我凌乱的衣服。
「我怎么欺负你了?」
我撇着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不让我睡觉。」
「我胆子本来就小,你还老是凶我。」
「天天让我伺候你,不给我名分就算了,还不给我钱。」
「豆蔻都有月钱,就我没有。」
他松开了我,起身下了榻,没一会儿就折返了回来。
向我伸出了掌心,我看着他手里的金锭子。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脸不可置信:「给……给我的?」
他微微挑眉:「不要?」
我一把夺过,咬了咬,有印子是真的。
瞬间开朗了不少,连忙往里挪了挪,又拍了拍床。
「睡觉吧。」
他见着我这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就掀开了被褥躺了进去。
心里美得不行,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金锭子呢。
我背对着他,将金锭子擦了又擦,最后揣进了怀里。
美滋滋地正准备安睡时。
结果衣摆就滑进了一只大手,解起了我的小衣。
「你开心了,该轮到我开心了。」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人都给吓结巴了:「等等等一下……」
他并没有等,三下五除二将我剥了个精光。
将我结结实实地按进了他的怀里。
意识到小腹的火热,我下意识地摸去。
将人抓得嗯哼了一声:「老子要被你抓坏了。」
我吓得连忙收回了手。
「你……你冷静啊!我害怕……」
他揉了一把我的软肉,叹了口气扶着我的腰,将我转了个位置。
「害怕,你就自己来。」
我趴在他胸口,咽了咽口水。
试探性地问:「不来,行吗?」
他轻笑了声,颇有些咬牙切齿:「你说呢?」
我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牙一咬。
来就来,谁怕谁。
……
他半躺在榻前,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垂眸看着我笨拙地努力着。
意识到他在看我笑话,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动一动啊?」
他摇了摇头,扶着我的腰又将我压在了身下。
语气中带着无奈的轻笑:「行,爷来动。」
5
好好一个世子爷,像是没见过女人一样。
隔三岔五一有空闲就缠着我折腾。
算算时间,来军营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一天天的,在营帐待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都要闷出病来了。
晚间,魏怀期看着我唉声叹气。
难得地关心我怎么了。
我老老实实地同他说,我想出去玩儿。
他想了想:「不行。」
我听了,又垂着头,唉声叹气地许久。
语气幽幽地:「我现在像个发霉的蘑菇。」
他饮了一口茶,云淡风轻道:「明日要归京。」
我这才恍然大悟,一脸欣喜地凑了上去。
「去京城?」
「京城好玩儿吗?」
「听说很繁华,是不是真的啊?」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见他这表情,猛地明白了什么。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不差我这么个女人。
没准儿,压根儿就没想过带我回去。
我收起了欣喜的目光。
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想了想,最后鼓起勇气开口了:
「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也不怎么聪明。你走之前,能不能多给我点钱?我以后找个地方开个小店,应该能养活自己和豆蔻。」
「我不想回家了。我爹是个没良心的,我要是回去了,没准儿又随便把我嫁了。」
说着说着,我低下了头。
他撑着下巴轻笑了声:
「然后招个小书生当赘婿?」
听到这里,我仔细想了想,也行,书生细胳膊细腿的,要是闹矛盾了打架,我和豆蔻两个也能打赢。
千万不能找魏怀期这样的壮汉,豆蔻是个怂包,肯定不敢上。
刚想完。
头顶被人猛地一弹。
魏怀期抱着臂,轻哼了声:「跟了爷,还敢想其他的男人。」
「你跟我一起回京。」
「爷娶你。」
我闷闷地「哦」了声。
猛地反应过来,诧异地「啊?」了声。
「你娶我?开什么玩笑?」
他微微挑眉:「你还不想嫁不成?」
「你是世子诶,你娶我,你疯了吧?你爹娘能同意吗?」
「你是跟我过日子,又不是跟他们,为什么不同意?」
我眨着眼,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我我……你你你……」
他微微弯腰,直视着我的眸子。
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
「爷不是京城那些世家的酒囊饭袋,我能到现在这个位置,靠的不是祖荫庇佑,靠的是手中的刀枪,和这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疤。地位也好,财富也好,都是我自己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挣来的,所以没有人能安排爷过什么样的生活,娶什么样的人,明白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魏怀期抬手推开了我的额头,向外走去。
我见状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叽叽喳喳地问着:「你为什么想娶我啊?你是喜欢我吗?」
他冷冷地回过头,眼神中有些嫌弃,语气很是傲娇。
「爷只是觉得一个女人就已经够烦人了,再来一个,我这耳边就不要消停了。」
我嘟了嘟嘴,有些不满道:「我明明很听话的。」
他轻哼了一声。
「听话?昨夜咬了我几次?」
我也学着他的模样,抱着臂轻哼了声。
「还不是你不知道消停。」
他瞟了我一眼,没再搭话。
魏怀期这人,是出了名的玉面阎罗。
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来军营后见他这架势,我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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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羹汤藏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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