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金主。大金主有钱但不行。
小金主没钱但很行。
我拿大金主穿过的衣服补贴小金主,惹得小金主忮忌:
「拿你男人的衣服来暗示我你名花有主是吗?」
「他管得严吗?不严我可以从小三当起。」
大金主出差突然回家,发现我肩膀出现吻痕,无能狂怒:
「哪个狗崽子咬的?是不是我太克制,让你觉得我不如年轻人有劲?」
我说那是 18 岁的他咬的他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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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给祁砚当了几年金丝雀,我依旧是完璧之身。
合理怀疑他年纪大了,那方面不行。
我脱光了躺在他床上,他也只会用被子将我裹紧。
还贴心地问我冷不冷。
我已经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他看见我身边出现男生。
回家后便会把我喊去书房。
我还暗自激动,以为他要「惩罚」不听话的金丝雀。
结果只是正襟危坐地和我谈心:
「你还小,心智不成熟,容易识人不准……」
「总之,不许早恋。」
要不是上周时空错乱,遇见 18 岁的他。
在浴室光着身子被我撞见。
眼神充满慌乱、惊惶和无助。
我都以为他从小就是这样一副老气横秋的大人样。
我嘟囔了两声表示不满:
「那你也不许晚恋!」
他手指捻了捻茶盏,听清后轻笑:
「好。」
2、
我和祁砚的渊源还得追溯到我爸妈在世的时候。
我爸是他创业路上的贵人。
嘴对嘴教他谈判,手把手教他投资。
他初出茅庐不久,就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出手阔绰,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爸都骂他,让他别惯着我。
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
我时常盼着他回来。
结果没等到祁砚。
先等到了我爸妈的死亡通知书。
他们旅游遇上空难,难逃一劫。
平日里温良的叔伯忽然变得刻薄凶蛮。
都想要从我手里抢走爸妈的公司。
我哭着给他打电话。
他当时在国外,第二天就出现在我身边。
不让任何亲戚靠近我。
处理完公司的事后,就将我带回了京城。
一直养到了现在。
3、
后来偶然听到他和朋友交谈。
朋友戏谑道:
「装什么兄妹情深,明明就是把她当金丝雀养着玩。」
他没否认。
当时还不懂什么叫金丝雀。
以为是夸我可爱。
读了大学才反应过来,我和祁砚的关系已经不纯粹了。
我一方面很努力赚钱养活自己。
争取早日摆脱金丝雀这个头衔。
一方面疯狂试探祁砚。
不是装醉赖在他怀里。
就是借着打雷、噩梦这些蹩脚的理由爬上他的床。
可惜他好像对我不感兴趣。
话又说回来,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东西。
他对我竟然没有一丝反应。
估计那方面有问题。
我垂眸,视线落在他胯间鼓鼓囊囊的东西上。
虽然大,但不能用,也是很绝望。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和他谈柏拉图恋爱。
万一我以后出轨了怎么办?
还是先不要和他确认关系好了……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略带疲倦:
「我明天出差一个月,你一个人乖乖的,别闯祸。」
「每天吃饭给我拍照,出门记得报备。」
……
我欲哭无泪地说行。
天杀的。
我是喜欢爹系。
但是 daddy 的爹,不是爹娘的爹啊啊啊!
不过没关系,他走了我可以找 18 岁的祁砚玩。
4、
这次穿去他正好坐在桌边缝衣服。
因为没富余的钱,连灯都舍不得开。
只能在坑坑洼洼的桌子上点燃一支蜡烛。
昏暗的暖光打在他脸上,柔和了他五官的锐利。
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一张一合,像是蝴蝶震动翅膀。
很乖,但命苦。
有一种死了老婆,还要坚强地活着给顽皮儿子缝衣服的苦涩。
「祁小砚」,我一字一顿,轻声唤他。
从身后掏出祁砚穿小的衣服。
「试试吧,应该会很合身。」
大多数是胸围和肩围小了。
年轻时没能好好吃饭,胸都没养出来。
有钱了,他就疯狂练身材。
把胸肌练得大大的,软软的。
把腰线练得紧紧的,细细的。
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用兄妹情谊打掩护。
搂着他精瘦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用鼻尖死命蹭。
蹭得他搂着我肩的手臂渐渐收紧。
微微扬起下巴,发出让人难以察觉的喟叹……
祁小砚嘴上拒绝,视线却一直盯着漂亮衣服。
「你怎么能拿别的男人穿过的衣服给我?」
「什么意思?不想对我负责?拿着你男人的衣服来向我宣告你名花有主?」
「颜昭没你这样的!看光了我身子就得对我负责!」
「如果他管得不严,我可以从小三当起。」
6、
负责这事还得追究到第一次穿越。
那天深夜引诱未遂。
转头收拾东西时翻出祁砚送的诺基亚。
充电开机后,就穿到了祁小砚的浴室里。
厚重的水汽将我单薄的睡衣浸湿。
几近透明的布料贴在身上。
祁小砚眼神里全是惶恐错愕,还有一丝被看光的羞涩。
他磕磕绊绊地问:
「颜昭你……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我耸耸肩没吭声。
他神色冷了下来,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
我笑着将他抵在墙上,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这么多年,总算摸到了。
就是胸有点小,屁股也不翘。
我手腕倏然被拽住。
他脸颊浮现一片片的潮红。
双目失焦地轻喘:
「是不是没你未来老公的身材好?」
「嫌小就别摸。」
没想到年轻的他,还挺桀骜不驯。
我踮起脚摁着他的肩膀就把他初吻抢走了。
「对呀,你这身材干瘪得像梅干菜,没他带劲。」
我边说边用手丈量。
话还没说完,他发出低沉的叹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就那啥了???
这有三分钟吗???
我还以为他是后天受了刺激,没想到天生就不行。
祁砚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死死压着突突的太阳穴说:
「男生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身子被你摸了,处也被你破了,你得对我负责。」
现在他说什么我都感觉是在狡辩。
哭丧着脸说:
「不想对秒男负责……」
当晚,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行。
他很行。
单薄的木板床「吱呀吱呀」响了半宿。
但没真做。
他怕我后悔。
怕他将来会像现在这样一无所有。
什么都给不了我。
但又很贪心地想将我留在身边。
在我躺在他怀里酣睡时,他看着我的脸哑声说:
「我现在没什么钱,跟我让你受苦了。」
「我会努力赚钱的,他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
第二天早上,手边多出一叠钱。
整整一万五百零七块三毛。
这是他全部家当。
这一刻,我能确定祁砚是爱我的。
可能是后来创业路程太过坎坷,无心想男女之事。
直接进化掉了这项能力。
所以才对我的引诱无动于衷。
7、
思绪回笼。
我直接丢了祁小砚手上的破布衫。
顺手把他衣柜里的抹布全部丢了。
他从一堆衣服里扒出一盒 CK 内裤。
表情要裂开了。
「颜昭!我有这么下贱吗!穿你老公的旧衣服就算了。」
「连内裤也要捡他的穿?」
我凑近一看,拍拍他屁股道:
「这是他新买的,去试试看大不大?」
他绝望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生闷气。
正琢磨如何提醒他不能苛待小弟弟,别让它彻底沉睡。
祁大总裁打电话查岗了。
「谁呀,这么晚还找你?」
我一把捂住了祁小砚的嘴。
瞪了他一眼,让他别出声。
转头一副谄媚的样子对着电话问好。
8、
祁砚声音有点哑,语调放慢,一上来就问:
「乖乖,想哥哥了没?」
他喝酒了。
只有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喊肉麻的昵称。
并自称哥哥。
或许是心虚,我异常乖顺。
导致我没注意到祁小砚暗沉的眸子。
掌心被濡湿的舌头舔了。
舔得很认真,像是要用舌头感受我的掌纹。
我止不住倒吸凉气。
手机里的声音忽然蒙上了一层霜:
「这么晚,谁在你身边?」
「管家说你这些天一回家就缩在房间里。」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躲在房间和小男朋友发消息?」
「还是直接将人藏在了家里?」
他的质问毫无间隙,一个接一个,吓得我大气不敢喘。
掌心全是汗。
「哪能呢?我上课上累了,回家倒头就睡。」
我好说歹说,总算瞒过去了。
刚松口气,祁小砚故意发出一声娇喘。
我手抖挂断了电话。
好在对方没打过来,估计没听见。
祁小砚忽然不闹腾了。
紧紧搂着我躺进被窝。
冰冷的脚被他夹在腿中间。
半夜被热醒。
听见他在梦里抽泣:
「到底要怎样才能攒够钱,能配得上她?」
「没名没分,比不过她老公,甚至连当三都自卑到不敢对峙。」
「胸好闷……」
说罢,他还往自己胸口上捶了两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
微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祁砚的手上。
掌心有磨出的茧,指腹沾着洗不干净的灰。
就连关节处也因为常年用力微微发皱。
9、
我在旁边摊开我的手。
白嫩纤细,指甲圆润,一看就没干过活。
爸妈说他以前过得很苦。
直到这刻,具象化了。
阴暗潮湿的出租屋。
墙体有发霉的迹象。
狭小的床都容纳不了两个人平躺。
一阵风将松松垮垮的木门吹得「哐当」作响。
祁砚下意识收紧手臂,还安抚性地在我背上轻拍。
嘴里念叨:
「没事,别怕,都会过去的。」
这句话更像是他对自己说的。
赌博家暴的父亲,重度精神病的母亲。
从小没得到父母的关爱。
长大后却要为父母的行径买单。
我伸手揩去他眼角的泪,顺着他后脑勺摸到他的后颈。
直到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冬日刺骨的寒风没有刺穿单薄少年的脊骨。
反而让他顽强生长。
但带走了他的雄风。
呜呜呜呜呜……
这次离开前,我将这些年攒的钱全部兑换成纸币。
一张张塞进红包里。
直到红包皮有被撑开的迹象。
就像我小时候收到他的红包那样。
永远是鼓鼓囊囊的。
还给他留了张纸条:
这些钱留给你体检。
一定一定要定期检查那方面的功能。
别耽误我的性福生活。
算我求你了哥。
10、
那晚应酬完,祁砚累得想倒头就睡。
但男人的第六感让他总觉得不踏实。
又坐起来给颜昭打电话。
从她接通的那刻起,九分就有十分不对劲。
他不信以他俩这么多年的默契,会听不出他喝酒了。
正常情况下,她会很生气地说教他。
和他科普饮酒伤身。
而那晚她却什么都没说,竟然还很乖巧地接了他的话。
他耳朵向来灵敏。
听见了水渍声,也听出了颜昭混乱的呼吸。
更听见了属于男性的喘息声。
这通电话,每一个音节都在挑衅他。
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谈恋爱。
最终还是谈了……
一想到有别的男人会……
现在对她的执念已经进化到不敢乱想。
一想头就要裂开。
看见窗户就想跳下去,死了算了。
但又舍不得留她一个人在世上。
睡不着,正好将一个月的工作量压缩到一周完成。
提前回家。
哪想回家才是地狱级别的考验。
他的房间被洗劫一空。
真丝被没了。
穿小了的衣服没了。
就连新买的内裤也没了。
颜昭到底谈了个什么货色。
穷到要拿他的衣服去接济。
助理颤颤巍巍地汇报:
「银行流水显示小姐上周将卡里的二十万全部取出来了。」
祁砚气得不断发出冷笑。
那些钱是她辛苦兼职赚的。
他现在还记得,她拿到第一笔工资,神采奕奕地要给他转账。
他心疼她赚钱不容易,死活不肯收。
没想到却便宜了外面的男人。
他感觉自己是弃夫。
整天心疼妻子,勤俭持家为妻子省下一笔又一笔。
结果妻子被外面的狐狸媚子轻轻一勾。
全部家当搭进去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狠狠花掉她赚的钱!
祁砚开始钻牛角尖,想窥探颜昭究竟有多爱那个人。
爱到心甘情愿付出,不求回报地付出。
他的心脏像是被凿了个洞。
一呼一吸带着风进出,酸得他浑身发颤。
11、
我穿回来时,被告知祁砚提前回来了。
瞬间呆在原地。
我还没来得及把他房间缺失的东西补齐。
他看到了肯定要生气。
就在我准备去闺蜜家避几天风头时。
阴森森的声音从身后黑黝黝的门框里传出来。
「颜昭,你想去哪?」
我干笑两声:
「我还能去哪?以为你还没到家,准备去大门口接你。」
他像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身后。
贴在后颈的手指凉得像是掉进了冰窖。
我缩了缩脖子。
他勾住我的头发,拢到一侧。
大手抚上我的肩膀,不断摩挲那处皮肤:
「肩膀上是哪个狗崽子咬的?」
「我猜他肯定很年轻,也很穷。」
霎时,他钳住我的下颚,强硬地往后掰。
直到和他面面相觑。
我张嘴想解释,却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吻得很凶,毫无章法。
牙齿磕到我嘴唇,也将我的舌头咬破。
再松口时,口腔中充斥着血腥味。
他眼里没有往日里的怜惜,变得冰冷无情:
「乖乖,想做为什么不找我?」
「是不是我太克制,让你觉得我不如年轻人有劲?」
他第一次对我说重话,我大气不敢出。
可手机来电铃声偏偏在此时响了。
祁砚一眼就看见了我给祁小砚存的暧昧备注。
讥讽地哼笑了声,音调又降低几分:
「是你的小男朋友吧,接啊怎么不接?」
我在心里祈祷祁小砚千万别说些暧昧的话。
结果一接通,对面传来事后沙哑的音调:
「你去哪了,回来陪我睡个回笼觉好不好?」
「我在床上等你。」
12、
祁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听见手机里传来清朗又暧昧的男声。
他收紧搭在我肩上的胳膊,将我死死摁在他怀里。
我的后背隔着不算薄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他胸前的炽热。
以及扑腾的心脏。
我抬眸,无声问他我该怎么回答。
他不说话,眼神幽深,垂眸睥睨着我。
像是在冷漠地审视出轨的妻子。
我慌乱地将视线挪开。
准备张嘴回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一个音节。
哪知祁砚直接对我肩膀上的痕迹咬了上去。
力道大得像是要用尖锐的牙齿刺穿我的皮肤。
我吃痛得发出急促的尖叫。
惹得手机那头的祁小砚急忙询问:
「你怎么了?」
我的嘴当即被祁砚捂住。
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故意压低声音,但又能让手机里的人听见:
「乖乖,你玩了外面没权没势的野男人我不怪你,全当你年纪小喜欢刺激。」
他又恢复平常温润的模样,怜爱地托着我的脸。
「玩归玩,你的心还是要着家的,我把你养这么大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过苦日子。」
电话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挂断的。
听着他习以为常地站在兄长的视角教育我,干涉我的生活。
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情愫。
再抬眼看着他,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道毛玻璃。
我看不真切。
也搞不懂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才会有这样的占有欲。
我迷茫地问:
「祁砚,在你眼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没有血缘但胜似兄妹的关系,还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包养关系?」
13、
在我说出包养这样难以启齿的字眼时。
祁砚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浮现温怒:
「谁教你这么说的?是他吗?」
我摇摇头:
「那年我去公司找你,你朋友说我是金丝雀,你没否认。」
他定定地看着我,思绪被我带了回去。
想开口解释,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把他喊出来让我见见。」
我的视线无语无意中略过我房门。
他便以为人被我藏在房间。
我也不确定祁小砚会不会贸然出现在我床上。
毕竟在今天之前,我们根本不能通话。
祁砚大步走向我房间,手紧紧握住门把手。
却怎么都没勇气按下去。
我见过他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样子。
现在望着他微微勾起的背,以及发颤的手。
觉得有些心酸。
果然,人上了年纪,干什么都显得心酸。
「哥哥。」
我轻声喊他,试图用亲密的称呼缓和我们之间的氛围。
他转头等待我说下文。
「如果你现在有勇气面对 18 岁时最狼狈的自己,那你就开门吧。」
祁砚曾和我坦白,回望过去,他一直都接受不了 18 岁的自己。
原本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年纪。
但是他因为很多原因被迫快速成长。
被社会逼迫抛弃尊严和人格,吃了很多苦。
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有多苦。
但他那年的处境难到连我爸妈——
一对白手起家、推崇吃苦文化的豪门夫妇都落泪了。
没想到的是,我善意的提醒落到祁砚耳里成了挑衅。
14、
听到颜昭喊哥哥的那一瞬。
他好像没那么害怕见到房间内的光景了。
就算那男的脱光了躺在她床上又如何?
他和颜昭这么多年的感情,岂能是一个肉体关系能取代的?
他期待着颜昭能和他坦白,最好能说一些体己话。
谁橙想,期待反耳成了破窗效应。
颜昭竟然舍得搬出他狼狈的 18 岁来为外面的野男人证明。
证明他当年都那么不堪,现在却能成为人上人。
他又凭什么不认可那个野男人?
毕竟野男人有颜昭的扶持,可比他当年体面多了。
祁砚心脏被凿的洞彻底好不了了。
15、
祁砚可能想起了过去的伤心事,眼眶瞬间变得猩红。
皙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眼尾的泪珠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
我动容地上前,踮脚想为他擦泪。
他却冷漠地绕开我,径直离开了。
我无措地放下抬起的胳膊。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了地上。
忽然感觉祁砚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显山不露水。
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思。
更何况现在都拒绝和我交流。
我带着巨大的不安去找祁小砚。
却发现他没在,只给我留了张纸条:
我离开一段时间,照顾好自己,勿念。
而我给他的钱原封不动地放在字条旁边。
我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一周。
我每天都要去祁小砚那个出租屋里,看他有没有回来。
每天给祁砚发消息:
【食物照 jpg.】
【哥哥,我每天都有在认真吃饭哦。】
【饭好难吃,想吃你做的。】
……
【哥哥,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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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称:《撩我两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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